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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除臭劑」到搖滾國歌:Nirvana《Smells Like Teen Spirit》經典金曲的背後起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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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 年,Nirvana 發行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一炮而紅,不僅將融合融合龐克搖滾的「油漬搖滾(Grunge)」推向主流,也成為整個 90 年代的「搖滾國歌」。 這個聽起來像是代表了 X 世代青春怒吼的搖滾金曲,其實起源於一段充滿玩笑與友誼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除了 Nirvana 的主唱 Kurt Cobain 之外,還有一名是當時「暴女運動」代表的龐克樂團 Bikini Kill 主唱 Kathleen Hanna。其故事源自於 Kathleen Hanna 的回憶錄《Rebel Girl》中,她憶起當年與 Kurt Cobain 之間那場融合友情、青春、酒精、女性主義與資本主義惡搞的瘋狂經歷。 為了細說《Smells Like Teen Spirit》歌曲誕生的過程,本文將會從龐克圈的背景開始並延伸討論其文化意涵。 革命友誼與「除臭劑」玩笑 90年代初,美國西北岸奧林匹亞是獨特的地下龐克搖滾重鎮,而 Kathleen Hanna 是誰?她是當時是「暴女運動」龐克樂團 Bikini Kill 的領軍人物,而 Kurt Cobain 則在不遠處的西雅圖崛起帶領 Nirvana,兩人在這個環境中相遇,成為深厚且純粹的革命朋友。 Kathleen 在回憶錄中寫道,有一次她的前男友 Luke 在公寓外騷擾她,Kurt 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質問對方:「你為什麼不乾脆離 Kathleen 遠一點?(Why don't you just leave Kathleen alone?)」 Kathleen Hanna 在 Kathleen 眼中,Kurt 並非是那種嘴上嚷嚷聲稱自己是女性主義的「男性盟友」,他更是真正行動力十足的夥伴。也因此,他的公寓成了她逃避現實的「避難所」,兩人常在那裡抽大麻、聽音樂,甚至一起盯著客廳裡的烏龜爬行。Kathleen 直言,Kurt 是她所遇過「第一個從未退縮、會為女性挺身而戰的男性」,要好的兩人,經常互相修改歌詞、討論理想,一起對抗這個令他們感到疏離的世界。 延續這層友情,也進一步連接到「Teen Spirit」的誕生。在某個春日的午後,Kathleen 和 Bikini Kill 的鼓手 Tobi Vail 一起在奧林匹亞的超市閒逛,偶然發現了一款名為「Teen Spirit(青春氣息)」...

選擇善良,還是逃避創傷?《超少女》從神性到人性的失落,卡拉的複雜人性終究被「標準答案」扁平化,淪為敷衍、拙劣的同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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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一個將《超少女》系列漫畫,包含《明日之女》剛連載時就開始追,並且至今依然翻閱過無數次的死忠鐵粉,我是懷著滿腔期待與忐忑步入戲院看首映的。然而,最終的觀影體驗卻讓人五味雜陳,與其說這是一部出自《超少女:明日之女》漫畫的改編電影,不如說它更像是一部敷衍了事的同人小說。 儘管我已過了會被「原作綁架」的年紀,我也樂見各種不同樣貌的超級少女,我甚至更期望未來能夠在大銀幕上,出現像是 New 52 形象的卡拉,但有時候真的寧可這部作品不要掛上任何「改編」的名號,或許感覺還會好一點,當然我也只是說「或許」。 電影最顯而易見的致命傷,在於編劇似乎沒有認真讀懂漫畫的核心命題,整部電影的推進,讓人覺得只是在照著原作的「形式」走一次,依樣畫葫蘆,葫蘆甚至還畫得很醜。原作有綠色太陽、紅太陽,電影就如法炮製出現綠色太陽、紅色太陽;原作有買醉情節,電影就瘋狂搬弄;漫畫有什麼台詞,也照著搬進大銀幕,彷彿只是為了向觀眾交代「我有照著改編喔」。《明日之女》原著所要表達的,是探討「我們該如何與痛苦共存」,故事告訴我們復仇無法解除痛苦,那麼我們該如何面對創傷?這本該是電影的靈魂,結果卻被處理成了非常拙劣的說教。 在漫畫的設定中,卡拉與抱持復仇心態的小女孩露西(Ruthye)宛如一面鏡子,卡拉能從她身上看到從前的自己,正是因為這層投射,卡拉才能具備強大的說服力去引導女孩別走上自己的後塵,但電影完全沒有呈現出這份相當重要的共鳴,我們不僅無法從卡拉內心深處的痛苦與憤怒獲得共感,連帶讓氪星毀滅的悲劇感都被大幅弱化,一切淪為走馬看花的形式,電影卻還天真地以為安排幾場閃回就能夠塑造這份痛楚。 相較於在地球出道三年的超人,資歷尚淺的卡拉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理所當然地在地球生活,更不知如何遺忘母星毀滅的痛楚。在《明日之女》漫畫中,她表面的頹廢,其實是用來掩飾內心的堅強與深沉的創傷,這就像是洋蔥一樣,是需要編劇一層層去剝開的,但電影卻只是做到形式上的買醉、耍痞,但根本稱不上是著墨,這導致電影在表現卡拉的近乎崩潰時的情感顯得極度矯情,像是她飛到外太空吶喊崩潰,實在是太過刻意且做作。 不僅如此,後段劇情還「很貼心」地安排了暴狼來救駕......老實說我真的完全不知道這個角色來幹嘛的,畢竟原作並不存在,還是個回收再利用的棄案,結果要作用沒作用,要魅力沒魅力,只是為了告訴觀眾「這是看錢辦事的暴狼」,只是為了給傑森·摩莫...

大場鶇未竟的對稱姊妹作:從死神之眼到自由之翼 《死亡筆記本》無心預言了《白金終局》的誕生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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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溫《死亡筆記本》動畫時,夜神月在床上對死神路克隨口說出的一句台詞,意外地讓人產生了跨越時空的聯想。當時面對死神之眼的交易,月表示:「如果不是眼睛而是翅膀,我說不定會認真考慮交易。」「不過擁有翅膀在天空自由飛翔,可能就不像死神了。」 這段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如今看來,簡直像是為大場鶇與小畑健多年後合作的另一部作品《白金終局》埋下了深遠的伏筆。在那部作品中,開場企圖自殺的主角「明日」,正是從天使手中獲得了自由翱翔的翅膀。 將這兩部作品放在一起檢視,會發現它們宛如一體兩面的姊妹作,精準地對稱著彼此的核心命題。《死亡筆記本》以死神與制裁為出發點,代表著極致的「黑」,探討當一個充滿算計的凡人擁有了絕對的殺戮權力後,道德邊界將如何崩解;而《白金終局》則由天使與救贖拉開序幕,象徵著純粹的「白」,試圖在絕望深淵中賦予凡人帶來幸福的神之力量,進而叩問生存的價值與善意。 大場鶇曾在一篇探討漫畫創作奧秘的訪談中提到,《白金終局》的起點正是為了描繪「人都是為了變得更加幸福而活」這個理念。然而,這份對普遍性主題的叩問,最終也成為了兩部作品命運分歧的關鍵。 大場鶇在訪談中坦白,關於「什麼是幸福」這個核心命題,他越是深入思考,就越覺得根本得不出結論,因為幸福的形狀會隨著個人的感受而改變。這種創作者自身對核心命題的迷惘,或許某種程度上,無意間點出了《白金終局》後繼無力的致命傷。 相較於《死亡筆記本》中,夜神月與 L 之間目標明確、邏輯嚴密且節奏緊湊的雙雄對決,《白金終局》雖然具備宏大的設定與小畑健一如既往的唯美畫風,卻花費了極大的篇幅在角色的內心獨白與無解的哲學辯證上。 大場鶇也曾自承,比起健全的主角,他更得心應手於描寫像夜神月那樣帶有惡意、獨斷獨行的角色。當敘事焦點從具象的「智力博弈」轉移到抽象的「道德說教」時,推動劇情前進的爆發力便在無形中流失了。 這證明了即便擁有頂級的創作者組合與絕佳的立意,在面對過於龐大且缺乏明確解答的哲學命題時,依然難以完美收斂敘事張力。最終,《白金終局》未能如預期般走到與《死亡筆記本》齊平的現象級高度,真正成為足以分庭抗禮的偉大姊妹作,確實令人感到惋惜。 但回頭望向夜神月當年那句「比起眼睛更想要翅膀」的呢喃,無論那是大場鶇深植於潛意識中的創作執念,還是純粹的文本巧合,這種跨越十幾年的跨作品呼應,依然為讀者留下了無窮的餘韻,也見證了創作者在探索人性極限與神性救贖之...

《新劇場版 銀魂 -吉原大炎上-》:特效升級之下的保守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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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舊版TV動畫《吉原炎上篇》的 95 分作為基準,那麼此次的電影版大約落在 80 至 75 分的區間。整體的觀影體驗仍具備一定水準,並非表現不佳,只是相較於經典的舊版,電影在部分敘事與細節處理上略顯可惜,新意稍顯不足。 在劇情編排上,真選組與桂的登場更像是為了帶動票房與話題性的「粉絲福利」。這導致他們在主線中較為被動,缺乏推動情節發展的實質作用,在整體敘事中顯得有些邊緣化。 ​此外,電影版試圖引入「天人走私毒品」的故事線,開局的鋪陳其實頗具潛力,但後續卻未能深入探討其對吉原造成的實際影響(例如缺乏對毒品氾濫或成癮等社會暗面的具體描寫)。這種「點到為止」(其實可能連點都沒有,充其量就是來塞時間的)的處理方式,讓這段原創劇情略顯單薄,給人一種想嘗試創新,卻又不敢大膽突破原著框架的保守感。若將此故事線完全抽離,對主線發展也幾乎沒有影響,是劇本架構上的一大遺憾。 在動作戲的表現上,舊版動畫的武打編排流暢且動作交代清晰,至今仍令人印象深刻。新版電影固然受惠於時代的進步,在聲光效果與特效呈現上有著顯著的提升,視覺上十分華麗;但由於觀眾對這段故事的發展早已熟知,在缺乏全新敘事衝擊的情況下,純粹的特效升級較難帶來深層次的驚豔感。 《銀魂:吉原大炎上》電影版是一部製作精良、特效出色的商業作品。它依然值得一看,也沒有辜負這個經典 IP,只是對於熟悉且熱愛舊版動畫的觀眾而言,在劇情的深度刻畫與動作戲的張力上,或許會抱持著更高的期待。

別再只知道《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了,你認識的Joan Jett有多少?她的人生比音樂還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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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 Jett 的名字,總是與《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I Love Rock ’n’ Roll》、《Bad Reputation》、黑皮衣與假小子氣場緊緊連在一起。可是在台灣,真正了解她整段人生歷程的人卻寥寥可數,網路上流傳的資訊也多有錯漏,甚至連她的本名、出道過程都常被誤解。如果我們只把她當作一首歌的女歌手,那未免太低估了她在搖滾樂與文化歷史中的重量。 這篇文章以一個鐵粉的視角跟觀察,試圖還原一個更真實、更立體的 Joan Jett:從她在賓州的童年、母親歷經三次流產後終於迎來的第一個孩子,到成為 The Runaways 靈魂人物,再到自組廠牌、被 23 家唱片公司拒絕卻仍奮力打進主流的過程,每一步都充滿掙扎與決心。 我們也將深入她與製作人 Kenny Laguna 的深厚合作、與軍方慰問演出 20 餘年的堅持、甚至是少有人知的住院與低潮時刻——這些才是造就「搖滾女王」的關鍵篇章。 出生與家庭背景:得來不易的孩子 Joan Jett 原名 Joan Marie Larkin,1958 年 9 月 22 日出生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州費城郊區的溫尼伍德(Wynnewood),她是家中三個孩子中的老大,父親擔任保險業務員,母親是秘書,這樣的家庭背景屬於典型的中下階層,父母工作普通,經濟條件中等。 Joan Jett 的父母親:James 與 Dorothy Larkin 不過,其實在她誕生在這世上以前,Joan 的母親在她出生前曾經歷過三次流產,而 Joan 是母親第四次懷孕才成功生下的孩子,因此多年後,Joan 自己坦言知道這件事後非常感慨,理解母親對自己的珍視。 當時身為家中長女的 Joan,深受母親偏愛。或許是因為歷經三次流產後才迎來她的出生,這份來之不易的喜悅讓母親毫不掩飾地對她表達疼愛,甚至會在弟妹面前直言「妳是我最愛的孩子」。每當這時,Joan 總會在心裡尷尬地想:「媽,妳不要這樣啦!我知道我的出生對妳來說很重要,可是弟弟妹妹也還在旁邊啊!」 右邊為 Joan Jett、左邊則是她的弟弟 James Larkin,左下則是 Joan 的妹妹 Anne Larkin 因此,Joan 也常說自己是那種情緒全寫在臉上的人,開心、憤怒、悲傷、失落,一點也藏不住。她不擅掩飾,學不會去掩飾,但也不想去掩飾,就連她那與生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