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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善良,還是逃避創傷?《超少女》從神性到人性的失落,卡拉的複雜人性終究被「標準答案」扁平化,淪為敷衍、拙劣的同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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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一個將《超少女》系列漫畫,包含《明日之女》剛連載時就開始追,並且至今依然翻閱過無數次的死忠鐵粉,我是懷著滿腔期待與忐忑步入戲院看首映的。然而,最終的觀影體驗卻讓人五味雜陳,與其說這是一部出自《超少女:明日之女》漫畫的改編電影,不如說它更像是一部敷衍了事的同人小說。 儘管我已過了會被「原作綁架」的年紀,我也樂見各種不同樣貌的超級少女,我甚至更期望未來能夠在大銀幕上,出現像是 New 52 形象的卡拉,但有時候真的寧可這部作品不要掛上任何「改編」的名號,或許感覺還會好一點,當然我也只是說「或許」。 電影最顯而易見的致命傷,在於編劇似乎沒有認真讀懂漫畫的核心命題,整部電影的推進,讓人覺得只是在照著原作的「形式」走一次,依樣畫葫蘆,葫蘆甚至還畫得很醜。原作有綠色太陽、紅太陽,電影就如法炮製出現綠色太陽、紅色太陽;原作有買醉情節,電影就瘋狂搬弄;漫畫有什麼台詞,也照著搬進大銀幕,彷彿只是為了向觀眾交代「我有照著改編喔」。《明日之女》原著所要表達的,是探討「我們該如何與痛苦共存」,故事告訴我們復仇無法解除痛苦,那麼我們該如何面對創傷?這本該是電影的靈魂,結果卻被處理成了非常拙劣的說教。 在漫畫的設定中,卡拉與抱持復仇心態的小女孩露西(Ruthye)宛如一面鏡子,卡拉能從她身上看到從前的自己,正是因為這層投射,卡拉才能具備強大的說服力去引導女孩別走上自己的後塵,但電影完全沒有呈現出這份相當重要的共鳴,我們不僅無法從卡拉內心深處的痛苦與憤怒獲得共感,連帶讓氪星毀滅的悲劇感都被大幅弱化,一切淪為走馬看花的形式,電影卻還天真地以為安排幾場閃回就能夠塑造這份痛楚。 相較於在地球出道三年的超人,資歷尚淺的卡拉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理所當然地在地球生活,更不知如何遺忘母星毀滅的痛楚。在《明日之女》漫畫中,她表面的頹廢,其實是用來掩飾內心的堅強與深沉的創傷,這就像是洋蔥一樣,是需要編劇一層層去剝開的,但電影卻只是做到形式上的買醉、耍痞,但根本稱不上是著墨,這導致電影在表現卡拉的近乎崩潰時的情感顯得極度矯情,像是她飛到外太空吶喊崩潰,實在是太過刻意且做作。 不僅如此,後段劇情還「很貼心」地安排了暴狼來救駕......老實說我真的完全不知道這個角色來幹嘛的,畢竟原作並不存在,還是個回收再利用的棄案,結果要作用沒作用,要魅力沒魅力,只是為了告訴觀眾「這是看錢辦事的暴狼」,只是為了給傑森·摩莫...

大場鶇未竟的對稱姊妹作:從死神之眼到自由之翼 《死亡筆記本》無心預言了《白金終局》的誕生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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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溫《死亡筆記本》動畫時,夜神月在床上對死神路克隨口說出的一句台詞,意外地讓人產生了跨越時空的聯想。當時面對死神之眼的交易,月表示:「如果不是眼睛而是翅膀,我說不定會認真考慮交易。」「不過擁有翅膀在天空自由飛翔,可能就不像死神了。」 這段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如今看來,簡直像是為大場鶇與小畑健多年後合作的另一部作品《白金終局》埋下了深遠的伏筆。在那部作品中,開場企圖自殺的主角「明日」,正是從天使手中獲得了自由翱翔的翅膀。 將這兩部作品放在一起檢視,會發現它們宛如一體兩面的姊妹作,精準地對稱著彼此的核心命題。《死亡筆記本》以死神與制裁為出發點,代表著極致的「黑」,探討當一個充滿算計的凡人擁有了絕對的殺戮權力後,道德邊界將如何崩解;而《白金終局》則由天使與救贖拉開序幕,象徵著純粹的「白」,試圖在絕望深淵中賦予凡人帶來幸福的神之力量,進而叩問生存的價值與善意。 大場鶇曾在一篇探討漫畫創作奧秘的訪談中提到,《白金終局》的起點正是為了描繪「人都是為了變得更加幸福而活」這個理念。然而,這份對普遍性主題的叩問,最終也成為了兩部作品命運分歧的關鍵。 大場鶇在訪談中坦白,關於「什麼是幸福」這個核心命題,他越是深入思考,就越覺得根本得不出結論,因為幸福的形狀會隨著個人的感受而改變。這種創作者自身對核心命題的迷惘,或許某種程度上,無意間點出了《白金終局》後繼無力的致命傷。 相較於《死亡筆記本》中,夜神月與 L 之間目標明確、邏輯嚴密且節奏緊湊的雙雄對決,《白金終局》雖然具備宏大的設定與小畑健一如既往的唯美畫風,卻花費了極大的篇幅在角色的內心獨白與無解的哲學辯證上。 大場鶇也曾自承,比起健全的主角,他更得心應手於描寫像夜神月那樣帶有惡意、獨斷獨行的角色。當敘事焦點從具象的「智力博弈」轉移到抽象的「道德說教」時,推動劇情前進的爆發力便在無形中流失了。 這證明了即便擁有頂級的創作者組合與絕佳的立意,在面對過於龐大且缺乏明確解答的哲學命題時,依然難以完美收斂敘事張力。最終,《白金終局》未能如預期般走到與《死亡筆記本》齊平的現象級高度,真正成為足以分庭抗禮的偉大姊妹作,確實令人感到惋惜。 但回頭望向夜神月當年那句「比起眼睛更想要翅膀」的呢喃,無論那是大場鶇深植於潛意識中的創作執念,還是純粹的文本巧合,這種跨越十幾年的跨作品呼應,依然為讀者留下了無窮的餘韻,也見證了創作者在探索人性極限與神性救贖之...

《新劇場版 銀魂 -吉原大炎上-》:特效升級之下的保守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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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舊版TV動畫《吉原炎上篇》的 95 分作為基準,那麼此次的電影版大約落在 80 至 75 分的區間。整體的觀影體驗仍具備一定水準,並非表現不佳,只是相較於經典的舊版,電影在部分敘事與細節處理上略顯可惜,新意稍顯不足。 在劇情編排上,真選組與桂的登場更像是為了帶動票房與話題性的「粉絲福利」。這導致他們在主線中較為被動,缺乏推動情節發展的實質作用,在整體敘事中顯得有些邊緣化。 ​此外,電影版試圖引入「天人走私毒品」的故事線,開局的鋪陳其實頗具潛力,但後續卻未能深入探討其對吉原造成的實際影響(例如缺乏對毒品氾濫或成癮等社會暗面的具體描寫)。這種「點到為止」(其實可能連點都沒有,充其量就是來塞時間的)的處理方式,讓這段原創劇情略顯單薄,給人一種想嘗試創新,卻又不敢大膽突破原著框架的保守感。若將此故事線完全抽離,對主線發展也幾乎沒有影響,是劇本架構上的一大遺憾。 在動作戲的表現上,舊版動畫的武打編排流暢且動作交代清晰,至今仍令人印象深刻。新版電影固然受惠於時代的進步,在聲光效果與特效呈現上有著顯著的提升,視覺上十分華麗;但由於觀眾對這段故事的發展早已熟知,在缺乏全新敘事衝擊的情況下,純粹的特效升級較難帶來深層次的驚豔感。 《銀魂:吉原大炎上》電影版是一部製作精良、特效出色的商業作品。它依然值得一看,也沒有辜負這個經典 IP,只是對於熟悉且熱愛舊版動畫的觀眾而言,在劇情的深度刻畫與動作戲的張力上,或許會抱持著更高的期待。

別再只知道《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了,你認識的Joan Jett有多少?她的人生比音樂還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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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 Jett 的名字,總是與《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I Love Rock ’n’ Roll》、《Bad Reputation》、黑皮衣與假小子氣場緊緊連在一起。可是在台灣,真正了解她整段人生歷程的人卻寥寥可數,網路上流傳的資訊也多有錯漏,甚至連她的本名、出道過程都常被誤解。如果我們只把她當作一首歌的女歌手,那未免太低估了她在搖滾樂與文化歷史中的重量。 這篇文章以一個鐵粉的視角跟觀察,試圖還原一個更真實、更立體的 Joan Jett:從她在賓州的童年、母親歷經三次流產後終於迎來的第一個孩子,到成為 The Runaways 靈魂人物,再到自組廠牌、被 23 家唱片公司拒絕卻仍奮力打進主流的過程,每一步都充滿掙扎與決心。 我們也將深入她與製作人 Kenny Laguna 的深厚合作、與軍方慰問演出 20 餘年的堅持、甚至是少有人知的住院與低潮時刻——這些才是造就「搖滾女王」的關鍵篇章。 出生與家庭背景:得來不易的孩子 Joan Jett 原名 Joan Marie Larkin,1958 年 9 月 22 日出生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州費城郊區的溫尼伍德(Wynnewood),她是家中三個孩子中的老大,父親擔任保險業務員,母親是秘書,這樣的家庭背景屬於典型的中下階層,父母工作普通,經濟條件中等。 Joan Jett 的父母親:James 與 Dorothy Larkin 不過,其實在她誕生在這世上以前,Joan 的母親在她出生前曾經歷過三次流產,而 Joan 是母親第四次懷孕才成功生下的孩子,因此多年後,Joan 自己坦言知道這件事後非常感慨,理解母親對自己的珍視。 當時身為家中長女的 Joan,深受母親偏愛。或許是因為歷經三次流產後才迎來她的出生,這份來之不易的喜悅讓母親毫不掩飾地對她表達疼愛,甚至會在弟妹面前直言「妳是我最愛的孩子」。每當這時,Joan 總會在心裡尷尬地想:「媽,妳不要這樣啦!我知道我的出生對妳來說很重要,可是弟弟妹妹也還在旁邊啊!」 右邊為 Joan Jett、左邊則是她的弟弟 James Larkin,左下則是 Joan 的妹妹 Anne Larkin 因此,Joan 也常說自己是那種情緒全寫在臉上的人,開心、憤怒、悲傷、失落,一點也藏不住。她不擅掩飾,學不會去掩飾,但也不想去掩飾,就連她那與生俱...